的映衬下,更显得美艳不可方物,江流一时看得呆了。张溱溱见江流凝望着自己,脸色更红了些,想起被这个臭小子占足了自己便宜,忍不住伸手给江流头上敲了一记。
江流惨呼一声,忙抱住脑袋,叫道:“喂,张大小姐,你为什么打我?欺负人么?”
张溱溱不愿和他纠缠,冷哼一声,道:“江流,以后咱们各不相欠。我先走啦,你自个儿保重吧。”转身就走了。江流在她身后喊了几声,张溱溱只当没听到,不一会儿就不见了身影。
江流盘膝坐下,打坐运功,真气运行了一周天,感觉胸口的烦闷又消解了许多,伤势稍有起色,便也起身下山。
山峰之上,已没有半点雾气,四周看得清清楚楚。江流认准来时方向,缓缓而行,他身上有伤,也不敢疾行。走了很长时间,这一座山峰,也不过才到半山腰而已。
夕阳慢慢西下,很快就隐入到云层之中。江流暗想天黑之前,万难走出这崇山峻岭,若是不幸再遇到莲花荡的山匪们,那可真是小命不保,呜呼哀哉了。思来想去,就决定先找个山洞休息一晚。
他山中生活的经验丰富,天还没黑,就找到一个山洞。山洞虽然不大,但容纳两三个人也是绰绰有余。最幸运的是,他居然在草丛里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