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讧,也未可知。以至于群龙无首,一盘散沙,再加上我们动用了王府禁卫,所以才一击而破。”
张全义听得频频点头,江流看张继道分析的头头是道,心中暗赞。萧从文心中却想:“王府禁卫是你统领的,你这是要抢功呐。看在溱溱的面子上,我不跟你计较就是。”
当下笑道:“继道兄说的没错,若不是张兄带领众禁卫身先士卒,冒险强攻,这莲花寨可未必攻的下来呢。”
张继道说道:“从道兄弟说哪里话呢?这都是大家同心协力的结果。”
萧从文点头道:“是,是。”转头忽然看到了江流,吃惊道:“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原来他心思全在张溱溱身上,竟完全没看见边上还站着一个江流。
江流微微一笑道:“萧兄,真是有缘,咱们又见面了。”张全义皱一皱眉,仔细打量江流。张继道刚才一直在观察江流,此时说道:“尊驾是江流吧?我们在红河镇上见过面,是不是?”
江流道:“没错,是我。”
张全义诧异道:“继道,你也认识他么?”
张继道点点头,道:“是的,爹,您不常在江湖走动,所以不太清楚。这位萧兄弟现在在江湖上可是声名鹊起呢。”又向江流拱了拱手,说道:“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