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没有时间打开过,说不上里面也有些银两。
打开布袋之后,江流失望了,里面除了一本书,还有一个黑黝黝铁牌样的令牌,钱财却是一文也没有。掌柜的又冷笑道:“这位公子,我看你这个铁牌可能还值点钱,呃,你腰间的那把剑看起来也能当些钱。外面有家当铺,你去当些钱再来住店吧。”
江流不理会他,拿起令牌,只见它非金非银,似铜非铁。正面刻着一个“令”字,反面有一行小字,“密赐烽火令,按法诛奸赃”。“这时什么东西?”江流寻思,“难道是杨行天的令牌,却不知道有什么用途。”
他拿着令牌,沉吟半晌,暗想“灭魂剑”是决计不能当了的,这令牌也不能。毕竟他是杨行天送给自己的,若随便就当了出去,岂不是对不住他。
刚要将令牌收进布袋里,忽听一声娇喝:“等等,你手里拿着什么东西?”
江流转眼看去,只见一个俏生生的道姑站在身前,这道姑年约二十多岁,正是那一桌道姑中的一个。她眼睛直盯着他手里的令牌,似乎很是惊讶。江流不知道她是何用意,一时没有回答。
那道姑见他不说话,又问道:“我问你话呢,你这令牌从哪里得来的?”
江流道:“是一位前辈送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