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江流强行使用内力,只觉得体内疼痛难忍,用力拔出腹部断剑,胸中一口鲜血再也压抑不住,喷了出来,身子萎靡倒地。
明安师太快步上前,从怀中掏出一包药粉,俯身撕破江流的衣服。只见他腹部创口深及数寸,不停有血涌出,忙伸手点了他附近几处穴道,血流的才缓了些。
然后才将药粉撒上去,九华派的金疮药果然是好药,很快血就止住了。白玉惊魂稍定,见师叔在给江流止血,忍不住道:“师叔,你为何要救他?难道是怕他死了,问不出杨……杨行天的下落么?”
明安转过身来,冷冷的道:“玉儿,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得滥伤无辜,你不分青红皂白,就出手伤人性命。如此狠辣,你师父要知道了,定要罚你面壁思过。”又转向其他九华派弟子,道:“你们这些做师姐师妹的,怎的也不劝劝她。”
众弟子哑口无言,心中却都想道:“她是掌门明心的四大弟子之一,我们怎敢不听她的。”
“师叔,你冤枉我了。”白玉道:“我问他手中的‘烽火令’哪里来的,他一直不肯说,我才动手的。”
明安哼了一声,道:“不要狡辩,他不说,你就要杀了他是不?”伸手搭在江流的脉搏上一试,知道他内伤颇重,又从怀里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