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弑师,而且还把罪名嫁祸在自己身上。
白水手腕往前一送,长剑刺到明心的后背,却听得“叮”的一声,像是刺到了什么硬物之上。她心中一惊,床上那人忽的翻身,寒光一闪,白水的手腕已中了一剑,手中长剑跌落在地,手腕处鲜血沁沁而出。然后身上一麻,已被点中了穴道。
白水“呀”叫了一声,这才看清楚床上那人并不是师父明心,而是师叔明安。明安脸色铁青,冷冷道:“想不到果然是你,幸好我背后暗藏了铁板,否则真要死在你的剑下了。”
白水呆呆站立,一时说不出话来。门外忽的又涌进几个人,为首的一个正是掌门明心,她脸色冷峻,但半点受伤的迹象也没有,白水的心不由往下沉。
“孽徒,你为何要杀我?”明心的话冰冷的似乎一点感情也没有,“我初入长春观,最先收的两个徒儿就是碧儿和你,至今已十五年有余。我们虽名为师徒,实际上情同母女一般。你怎忍心害我?”
“情同母女?”白水嘴角牵动一下,事已至此,她已经豁出去了,“你什么时候把我当女儿待了。”
“小时候你对我好,我很感激。后来我慢慢长大,不想在这长春观里待一辈子。二十岁那年我出去闯荡江湖,遇到我一生中的挚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