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你烧成肺炎。”这可是严重点的感冒都能死人的时代,更何况肺炎。
“陛下又说让人不懂的话了。”眼睛扫了下周围侍立的宫人,安澜赶紧捂住东方熙的嘴,没想到东方熙却轻薄的亲了他一下,安澜赶紧抽回手,瞪她。
“知道你病了,朕最后悔的是什么吗?”缓缓的磨擦安澜的肩,东方熙笑道。
“不知道。”
“为什么那天下午,朕那么君子,让你平白担了霸占皇帝的罪名,招后宫怨恨。”东方熙在她耳边说道。
“你不是说……在这种情况下……是女子比较危险吗?”安澜侧过头,咬她的耳朵。
“这年头,男子同样很险。”手不知何时已经探入怀中男子的衣内,周围的宫人以最快的速度无声的消失。
“陛下……”安澜的呼吸也有些乱了。
“朕……不打算放过你了,安澜。”唇找到了唇,以最快的速度夺走了怀里人的呼吸,“安澜的身体好热……太医说要出汗……”
“陛下……”
“叫我肖。”冰肌玉骨……唇移至锁骨,啃啮出一个浅浅的爱痕。
“肖……肖……”这个人在干什么?她的唇她的手……有魔法吗?这一切与他所知的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