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
“我性格轴,太早放弃不甘心。”
贺启华肩膀稍稍放松,静了片刻,十指交握,“听说,我侄儿追求过你。”
夏蝉呼吸不自觉放缓,“是。”
“答应了吗?”
“没有。”
贺启华看着她,“为什么?”
她脑子里转得飞快,一时转了数个念头,最后,想起贺槐生说的话:我的敌人,才是贺启华的朋友。
她面上仍是不动声色,“不瞒您说,做游艇生意的孙一峰孙总,荷普艺术投资公司的创始人,以及香港的新锐画家赵振先生,都曾向我表达过同样的意思。”
贺启华似是笑了笑,“夏小姐都拒绝了?”
“是。”
贺启华一时没说话,目光定在夏蝉脸上,几分探询的意味。
夏蝉被瞧得不自在,生生忍住,面上仍是波澜不惊。
贺启华终于开口:“你对我侄儿这人怎么看?”
夏蝉声音冷静:“丧家之犬,并不值得我发表任何看法。”她手指稍稍捏了一下,又即刻放松。
“夏小姐崇拜强者?”
“女人会同情弱者,但都会崇拜强者。”
“既然如此,夏小姐为何拒绝那么多强者的追求。”
夏蝉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