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南苦笑,他总不能告诉她,他现在的患得患失吧。
他说:“总之,我还就计较了。”
川夏无语,默默地揣摩,他此刻的心情会不会如当初她的心情?总惴惴不安?
川夏足足住了半个月的院,李初晓打趣沈淮南道:“你们夫妻还真齐心,你刚出去你太太又进来,就那么舍不得这儿?”
沈淮南说:“你也别太幸灾乐祸。”
李初晓敛了笑,认真严肃道:“我哪幸灾乐祸,偶尔生病对她也好。人又不是机器,机器还定时检修呢。你呢,现在也康复了,记得督促她,让她有个好心情。人吗,苦也一生,乐也一生。可活着谁不想乐呢。沈淮南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沈淮南深蕴不能和女人辩论的道理,他笑着点头称是。
李初晓撇他,“用不着敷衍我,我没那么不识眼色,也别想着我别有居心。对你这木头,我实在居心不起来。这个提醒,也是看在她对你的感情份上。”
沈淮南礼貌客气道:“既然这样,我替她谢谢你。”
李初晓气得差点一口气上不来,她想,没说话会死啊。
她发誓,这几天都不和他们讲话了,免得被气死。
川夏出院后,又参加了酒之瑶的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