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生害怕极了,早上去之前,还不停地安慰过自己,一定不能多想,去了灵堂一次,回来后心里已是方寸大乱。
她想去问沈灏,如果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该如何应对,他们该如何护他们的孩子?太子难道就不够强大吗,他不是照样护不住自己的孩子?
一直煎熬到晚上,沈灏处理完手头上的事,结束一天的忙碌。她没有传饭,怏怏地抓住他的手问,话到嘴边,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98|8.8|城
他刚踏入内殿,就知道她今日心情不好。
饭没吃,内殿的灯也没点,估计是从皇世孙的灵堂回来,受了打击。
别说是她,他内心何尝不有所震动呢?他不曾有过孩子,不知道抱着孩子看他在臂膀渐渐没了气息是怎样一种伤心难过,但看太子的模样,估计是比让他自己去死更要痛苦百倍的。
他不说话,走过去静静地陪她坐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禾生看了看握着的手,出声道:“你都不问问怎么了。”
沈灝一笑:“不用说也知道。”
禾生低下头:“是我想太多了吗?”
沈灝捏捏她的皓腕:“不,这样的事本身就很可怕。”
禾生问:“你也怕吗?”
沈灝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