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的产出,足够漠北军三年的军资。奇怪的是,上至朝堂,下至当地的府衙,竟无人知晓此事!”
“所以……朱家是在密谋造反?”琳琅终于“合理地推测”出了这个结论。
徐朗的脸上是熟悉的肃然,“这件事我已无力深查,既然皇上那边派了人,正好把消息透露过去。能挖出什么东西来,就全看他们的本事了。”
琳琅颇为欣慰的笑了笑,皇上对朱家起疑、徐家这里也有了消息,离朱家造反还有三年,时间应当足够了吧?
旁边徐朗不无遗憾,“可惜我这里鞭长莫及……”
“你这还算鞭长莫及?徐家的势力在漠北,你却能在朱家的地盘上查出他们的事情,不是已经很厉害了?”琳琅伏在他的肩膀,不吝夸赞。徐朗笑了笑,没说话。琳琅贴在他的胸前,其实想问问徐家是不是在江南还安插了不少人,不过毕竟涉得太深,徐朗虽信任宠着她,未必愿意吐露,贸然问出来毕竟不好,只得掩下好奇。
没过两天,大嫂胡氏病了。
胡氏因为体弱,三天两头就要身子不适,琳琅嫁进来两个月时间,渐渐的也习惯了她的小病小痛。不过这次却不同,据那婆子说,这回胡氏病得很重,精神恍惚不思饮食,甚至连人都认不全了。
琳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