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个得胜的笑容,继而举步离去,叫里面的朱家母女琢磨不透。
女牢的隔壁关押的就是男子,琳琅原本还想再去看看朱成钰的境况,不过想来他在严审之下只会比这里更凄惨,阶下之囚而已,已然不值得计较。
腊月中的时候,朱夫人、朱成钰兄妹及涉事较深的一干人被问斩。贺瑾瑜虽也和朱成钰有染,到底贺文瀚心存不忍,况她在此案中无足轻重,终是落发为尼,到青灯古佛畔去了。
这些都只是小事,而今最让琳琅和徐朗挂心的,是徐奉先的病情。
自打上次在含元殿晕倒后,徐奉先的身子便一日差似一日,到得如今,原先纵横沙场的悍将已然满身病痛,渐显老态。大抵重压劳累最能消磨人的身体,徐奉先在边塞一生戎马又积攒了一身的毛病,如今夙兴夜寐,强撑着不肯偷懒,没到月底就病倒了。
从九月初登基至今,算算也不过三个月的时间,朝局是稳当了下来,然徐奉先也像是燃烧太快的蜡烛,耗尽了心血,终至一病不起。
皇上重病,年节里自然是一团阴云,撑到次年三月,重病驾崩。
这段时间里的政事大多交在徐朔和徐朗兄弟俩的手里,贤亲王徐奉英从旁协助。徐奉英和徐朔久在边塞,用兵打仗自是没得说,对朝政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