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那被皇后派出去的小太监此刻也回来了,见了礼便退到一旁,皇后身边的绘芝在跟那小太监耳语一番后,不由上前在皇后身边说了一番什么,正是这个时候原本在外面执行的小太监也进来禀告道“皇上,那宫女说有话要说”
“把人带进来”
二十个板子尚未打完,良辰却已经是不良与行了,被人拖着进来,嘴里刚刚撤下塞着的布条,嘴唇却也被咬出了点点血迹,只见她一进来就把目光投向南木萱,随后咬牙垂头,一副暗下决心的样子,昂头对着上首的楚瑾道“奴婢招,奴婢全招,只求皇上看在奴婢说了实话的份上饶奴婢一死,奴婢也是被逼的啊”
楚瑾不语,很是不耐的看着下首的良辰。众妃嫔则是一副立马来了精神的样子,更有甚者,已经把视线似有若无的放在了南木萱身上。
“是主子,是暄主子,一切都是暄主子让奴婢做的”良辰直接这般语出惊人,南木萱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看向良辰,气急败坏的大喊道“跟我有什么关系?”
楚瑾不语,皇后看了已经站了起来的南木萱一眼,冷声对良辰道“说清楚”
“是暄主子,暄主子知道我与紫寒是同乡,且紫寒进宫前曾欠了奴婢很大的恩情,特意找到我,把一个白色的瓷瓶交给我,让我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