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没有干尽,原是这里的主人所写。但彼时已被其中的文采惊觉,深深吸引之下,在下明知此举冒昧失礼,仍是拿起来仔细拜读。方才,也正是想着找机会向你赔礼。”
他彬彬有礼的柔声解释道,抱手对她略施一礼。
而他的声音温润犹如其人,言辞不卑不亢,显然家教不错,只怕闻者再硬的心,听完后也不由软了下去。
见他认错态度好,刘嫣刚刚心里的不快很快一扫而去。自是不能表现的太过小气,不由大方说道:“罢了,倒也无关紧要。你若想看,只管拿去看就好。”
反正里面大多也不是她所作,她顶多算个搬运工。
闻言,他似一下子释然许多,微笑说道:“女公子大度,不与在下计较,可否恕在下再冒昧问一句,我见书中字迹隽秀,可是女公子所写?”
刘嫣说道:“不过是闲来无事随便乱写着玩的,让阁下见笑了。”
他摇头道:“非也,非也,在下非但没有见笑,反之对女公子肃然起敬。这些诗词,文采上等,笔触大气,真是令人耳目一新,过目难忘。只是……”他有些不解的问道,“不知女公子师从何人?”
刘嫣不好随意乱编一个,为避免后面再被追问,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