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齐,此时王氏还没回来。黄员也不在意,只道不用管她,她不在也好,免得扫兴。
一年多未见,黄员再见刘宗,却是发自心里的喜悦,便与他又多喝了几杯。
知他刚刚酒醒,身体为要,期间刘宗劝他少喝一些,却还是拦不住他,最后只得由了他去。而刘宗也没好到哪里去,被他口口声声的“不醉不归”为由,强行灌了许多。
直到一顿饭毕,两人也喝的畅快之后,此时已经很晚。
黄员醉的不省人事,倒头趴在了案上,呼呼大睡起来。
而刘宗外表看着人高马大,实则并无多少酒量。期间虽然避开了多杯,但仍喝下不少,此刻满脸通红的站起身来,摇摇晃晃。幸而刘嫣在一边连忙将他扶住,才没摔在地上。
刘嫣哪里有力气搬得动他,一路扶着他,跌跌撞撞的回去。
明明不远的距离,却好似走了好久,终于将他弄到自己房中的床上后,刘嫣才松出口气,回到自己屋里。
此时天色很暗,角落的灯笼散着昏黄的光,静悄悄的。
她跟白天那个家仆简单询问了几句,听他说话来判断,不似那王氏的亲信。后又聊的熟了些,便礼貌跟他要了桶热水。
待一切准备妥善,刘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