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上前抱起那孩子之际,刘宗的身影已经抢先赶到前面,将孩子揽到了怀里,紧接迅速返了回来。
下一刻,马车因避刘宗刹车过急,不幸侧翻。而轿子里的人看来被摔的不轻,整个轿身松垮坏了不说,待里面的人揉着腰爬出来,站起身啐了一口时,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刚刚是哪个不长眼睛的东西挡了路!给我站出来!”
他趾高气昂的朝两边街道上的人们喊道。行人似是知道他的身份,人人噤若寒蝉,面面相觑。
刘嫣看去,这人弱冠的年纪,相貌说不上英俊,但能从他面色红润的脸上和一身锦衣华服的身上看出来,此人出身定是非富即贵。
车夫上前,指着刘宗道:“少主子,就是他。”
话音一落,他左右喊道:“给我打!”
立时,不知从哪里突然冒出两人,腰间各挂刀剑,上前将刘宗一脚踹翻在了地上后,继而便是一顿雨点般的拳头落下。
刘嫣见状大惊!
刘宗平时虽也舞刀弄剑,但那两人显然是练家子,刘宗哪是他们二人的对手,不消片刻,很快就被打的鼻青脸肿。
刘嫣没料到竟会得罪到人,怕刘宗出事,也顾不得其它,急忙站出来为他向那主人求情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