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你一定是没有劝他,若是劝了,他怎还会一意孤行?”
邓采蓉已然有些心灰意冷了,扬起巴掌大的一张脸,目光楚楚的看着他,好像要从他脸上寻出些什么来似的。
但与他对视了半晌,只在他眼中看到了无奈和沉默。
蓦然,她闭上了双目,面露一副痛苦之色,喃喃自语道:“看来那人没有骗我。”继而苦笑一声:“从始至终,都是我自作多情……”话落抹泪跑了开去。
邓采蓉离开之后,邓植担心她一时想不开,会做什么傻事,左右吩咐下去,命人好生看紧,切勿出现差错。
四下一时又陷入了沉静。方才仿佛只是一个插曲。
言归正传,刘宗不废口舌顺利入了太学院,自是十分喜悦。此刻见邓植因家事烦心,愁眉紧锁,于是识趣的准备暂且告辞,不料,邓植却挽留道:“女公子先且留步。”
刘嫣惊愕了一下,周遭望了一眼,知道这里就自己一个女子,毫无疑问是与自己说话了。不知他唤自己所谓何事,只轻点螓首,应了一声,等他接下来的话。
邓植收敛神色,缓缓说道:“我听子玉说,你才华出众,那日看了你的诗作,令他惊服不已。我颇感好奇。”
刘嫣听到这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