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并未当下答应。
他仍不放心,一路提醒刘嫣莫要上当,千叮万嘱不能被他花言巧语蛊惑了去。
刘嫣比他心细,亦会察言观色,自是自有分寸。
……
这一夜,王氏算着时辰摸进了黄员的屋子。今日她特地梳妆打扮了一番,完后又换上了一身轻薄的纁红色罗纱,颈挂明红蜀绣精工刺花肚 | 兜,最后满意的打量了镜子中体态丰盈胖硕的自己一番,想着待会儿见了他,摆出哪种妩媚的姿态更为诱惑撩人。
约莫一柱香后,黄员从外面醉醺醺的回来。她忙起身笑盈盈的上前,欲亲自为他换下外衣时,黄员非但没有被她的热情打动,反而被她并不寻常的举动吓到。
成亲后的前两个月,她也曾这样来他屋里等过他,但每次看到自己一身酒气的回来,要么冷脸相对,要么数落自己一番,直到发泄完了将气撒出去为止。后来习惯了,管不了自己了,便也懒得过来等了。
可今日,这是闹哪出?
出于一贯对她的抵触,他挥手谢绝道:“不必了,我自己来就行了。你回屋去吧。”
王氏一愣,讪讪收回手来。
心里虽不免失落,但也猜到会是这样,也不管他让自己回去的话,很快便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