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个算法?”
里正吧嗒吧嗒的抽了几口烟,眯着眼回话;“若要离家近的,在咱们宜州,一个月三十文,若离家远些,去台州与安州那边,一个月六十。你们回去都和自家婆娘好好商议商议,看是怎么个去法。”
里正说完,也不欲在和村人纠缠,只站起了身,对着诸人挥了挥手,“这大过年的,大家伙也甭在我家围着了,都散了吧。”
一些村民四下离开,一面走一面悄声嘀咕,另一些则是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商议,女人们更是七嘴八舌,吵得厉害。
朝廷征用民夫之事古来有之,村人也并不稀奇,只不过数年前西北大旱,朝廷曾调动大量民夫去西北引流抗灾,那次却是分文未给的,每日里只管民夫两餐饭,饿不死人就成。此时听里正说起工钱,村人们心里都是舒坦了不少,一个月三十文虽然不多,可多少也够糊口了,若是离家远些,拿了六十,那就比种田还有赚头。
凝香脸色苍白,昂首看着夫君,唇瓣微微颤着,却说不出话来。
梁泊昭有些心疼,只拉着她的小手去了一旁,见四下里无人,凝香终是带着落下泪来;“相公,你别离家,咱们去和里正说,你不是罗口村人,用不着去修城的。”
梁泊昭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