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此刻,顾临桁当着他的面,毫不掩饰的就说出了芝加哥,而楚言知道,欧洲的合作方对那笔生意也很感兴趣,一直在极力争取。
话说到这种程度,楚言自然明白,原来那个笑到最后的人就是顾临桁。
而他竟然可以在这种场合从容不迫的说出来,也足见他的气度不凡。
这样的合作伙伴……倒也不错。转瞬间楚言的心思已经百转千回,暗自有了决策。
对方瞬间变了脸色,整张脸都揪在了一起:“你为什么会知道!”
“我为什么会知道,你就不必知道了。”顾临桁懒洋洋的看着他,“但是如果你们非要百分之十的股份,那么芝加哥的生意,肯定也就没你的份了。”
顾临桁的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再猜不出他就是那个拿到生意的人,欧洲佬就是傻蛋了。
于是那边经过一番激烈讨论,最终还是妥协,最后说话的人已经换了一个,他的语气前所未有的尊敬:“顾先生,我希望不要因为这一个小插曲,影响到我们即将可能开展的合作。”
顾临桁慢悠悠的点头:“当然。”
楚言在视频通话结束之后与顾临桁握手:“这次倒是多谢顾少了。”
“既然我们才是合作伙伴,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