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啦知道啦舒绿姐!你有事儿就赶紧走吧!”
舒绿边走边想,感情现在童童都成了安迟的脑残粉了?
下班之后,顾临桁来的准时,他冬天很喜欢穿暗色系的大衣,跟他这个人一样都深不可测的样子。
舒绿刚坐上车,就被顾临桁拉向自己,在她唇上啃了一会儿。
“先去吃饭?”仿佛刚才那个在人唇上肆虐的人不是自己一样,顾临桁目视前方格外淡定。
舒绿红着脸随口说:“嗯,吃饭。”
末了,她又加了一句:“顾临桁你实在是太禽兽了。”
顾临桁不动声色,只是嘴角微微上翘的弧度显示了他偷腥成功后的心情是多么愉快:“有吗,我哪里禽兽了?”
他这分明是在故意让舒绿更加害羞了。
“哼。”于是舒绿只能用最弱智的一招来对付他,偏过头假装看风景。
顾临桁憋着笑,腾出一只手把舒绿的脑袋掰过来:“窗户外面有什么好看的,要看就看我。”
舒绿打量着顾临桁英俊的不可思议的侧脸,口是心非:“明明是你才没有什么好看的。”
“真的?”顾临桁鼻腔里发出一声闷笑。
舒绿继续嘴硬:“不然你说你有哪里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