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之内父母双亡,守孝都快守不过来了,等给父母守完孝以后,错过了会试殿试,这官运就这么耽误了,终身大事也耽误了好几年,如今也不想着科考做官了,只守着家中祖产过日子,吉兰是比较满意这个张守的,年纪相当,又是个举人,上头还没有公婆管教,离的又近,嫁过去还能常回来,吉兰简直是怎么看怎么满意。
图尔克是不大愿意的,那个张守又没什么本事,是个白身还是个汉人,两个人谈不拢,大眼瞪小眼的坐在那里。
“他有什么好的,那个张守到底有什么好的?没爹没娘就好了?住的近就好了?妇人短见,真是妇人短见。”图尔克气地跳脚。
吉兰立刻反唇:“那个侍读又好到哪里去了?”瞥了图尔克一眼,很是不忿地埋怨道:“一大把年纪了还想着娶年轻姑娘,老不正经的,家里妾室孩子一大堆,大丫头嫁过去能好过吗?那不得跟老妈子一样伺候他们一大家子,大丫头又是那样直来直去的性子,能斗得过那些弯弯绕绕的妾室吗?我闺女还不得委屈死!”
吉兰是真的担心女儿斗不过大宅门里那些千娇百媚软刀子扎人的狐狸精们,图尔克纵然千不好万不好,可有一样好,他不纳妾。她跟图尔克这么多年过来了,虽说有时候也吵吵闹闹,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