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五成像,本宫还羡慕阿姐与生俱来的气质呢。”
相互说了几句场面话,段舒葶也没将话引到正轨上,空气渐渐有些尴尬。
段婉妆和段舒葶不熟络,这次段舒葶进宫必然是有什么事情要段婉妆帮忙的,要不然也不会过去两年都未曾来看她一眼,今日突然造访。
段婉妆先打破了沉默:“阿姐,你今日匆匆进宫,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段舒葶面上有些桃红,想说什么又羞于启齿,期期艾艾好一阵也没能说出到底有何事。
段婉妆不心急,命了周女官上来一壶好茶,不急不缓的在她面前品起了茶。又让她品尝了近日在皇宫内大受众妃欢迎的单笼金乳酥,话了几句不重要的家常。
“阿姐最近过的可好?”段婉妆嘴里衔着金乳酥,双眸微抬看着段舒葶。
这句话恰好点到了段舒葶的心上,段舒葶长叹一口气,放下手中的茶杯:“府里发生了很多事,臣妾今日入宫来,正是为了这些事来请娘娘帮助的。”
段婉妆微微颔首,同意她继续往下说。段舒葶抿了抿嘴,便全部托盘而来:“其实是臣妾的小叔子,他,他犯了事。”
三日前,清河侯的同胞弟弟在街上杀了人。
清河侯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