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人家,殷昭还要称谢氏一声长嫂,而这宫中怕是只有谢氏能插手殷昭的婚事,但若是碍于殷沐台的面子,还是应当商讨一番,如此本就不想叫殷沐台知晓,也就没了商讨的必要。
他心满意足,偏生心中喜悦无人能言说,他装模作样比那戏子唱戏还要真那么几分,他起身,身量高大挺拔,行了一礼道:“为了陛下,这些牺牲实在算不得什么。”
他不清楚兰因此时对他究竟有几分意,可他既然动了心,又怎么能看着兰因到了适婚的年纪嫁给他人?倒不如趁着她还没个心仪的人,拴在他的身边,紧紧地,谁都不给。
他迫切地想要知道兰因的心思。
谢氏厌烦这殷昭,这会儿事都尽数解决了,也无意再留殷昭在云寿宫中,再说了几句客套的话,便叫殷昭出宫去了。
殷昭甫一离宫去,殷沐台于上书房中又是一阵气结,盛福立在殷沐台的身侧,低着头额上冒着冷汗,一句话也不敢说。
只道是那位肃王小祖宗又犯了天大的错事,今儿个可是亲自监管开启粮仓之日,可却偏偏不见他的人影儿,云州刺史古板教条,肃王不来,便不启粮仓,而穷苦的百姓们越聚越多,个个儿都眼巴巴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