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那调子我听都没听过,难怪都言嫂夫人是天智者,真乃奇才。”
“歌?怎么唱了?那不成卖唱的了?”有人不赞同的皱起眉。
“你那什么心思,只有心思不正的人才总往歪了想。你先听听歌怎么唱的,才不是那些情啊爱啊的。”文人的性子都急,自然对不好的声音直接呛了回去。轻咳了两声后便起了调,“啦~啦~,我是卖报的小行家……”文人把吴岱栂改了一些歌词的卖报歌唱了一遍。
“很是押韵,不过刘兄唱的跟我家内人不是一个调。”林继善笑着摇头,“当时内人教身边小厮唱的时候,我就在一边听着,现在府里很多下人都会唱。”
“你们不觉得其实嫂夫人写的词很深刻吗?”之前不赞同的文人皱起眉,“林兄,有机会能不能请嫂夫人为我们讲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东西,我觉得我们的思维一直跟着先生的思路在走,没有新的东西,若不是林兄提出办报社,我们都不知要弄出这样的东西利民。”和林继善一个圈子的文人,家境都不错,他们没有那种鱼跃龙门的思维,更多是怀抱着为国为民的抱负,其实很多文人初进官场时都有这样的想法,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想法慢慢的被磨灭了,取而代之的是如何能保住官位,如何能爬得更高,能为家族争取多大的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