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淳点点头,“臣会交代秦珊的。”
其实哪里需要他交代,秦惜和秦珊只要碰到一起,就像是针尖对麦芒,根本不用他开口,直接就会对起来。
三天之后秦惜回门,他刚好带着秦珊回秦家,刚好就能让她们正面交锋了。
赵淳苦笑,他不想承认,其实这只是他去见秦惜的借口罢了。
容戌把事情说清楚了就离开了建昌侯府。
他刚走,秦珊就推门进来。
赵淳瞧见她顿时皱眉,没好气的道,“你来干什么?!”
“相公……”秦珊局促的站在门口,瞧着简陋的书房,心中无比酸涩。不是为赵淳,而是为她自己。赵淳他宁愿一个人在寒冬腊月睡这样简陋的书房都不愿意踏入新房一步!秦珊手中提着一个食盒,走到桌案边,她深深的看着赵淳,柔声道,“相公……我给你炖了一些汤,这段时间你也累了,刚好可以补补身子。”她目光在书房里转了一圈,眼眶微红的握住赵淳的手,“相公,书房里太冷了,也太简陋了,你……你今天回新房住好不好?”
赵淳眉头都不抬一下,拨开秦珊的手,“我不觉得冷,你若是觉得冷就回去歇着。”
秦珊眼睛里闪过一丝痛恨。
她不明白,赵淳不是对她情根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