吁吁地告诉他,这是亚哒人的泼水节。他取下头巾,为我揉净头上脸上的水,啼笑皆非,说,倒好,在沙漠里跑了一天,浑身全都是尘,一来就洗了个澡,省得晚上回去泡浴了。
我知他极爱干净,连行军打仗都要带着浴桶,又心疼又好笑的为他拧干衣服长发。他就倚在墙上,懒洋洋的任我伺候他,我却不禁有些心猿意马。
衣服浸透了水,都成了半透明的,隐隐约约透着诱人的肉色,领口又半敞着,沿漂亮的锁骨沟壑一路流进胸口。
我很努力才控制着目光不下滑,但距离太近,一眼就被他窥透。
“想什么呢?”
他湿漉漉的手撩起我的鬓角,慢悠悠的问,用那种能将人溺毙的语气,拇指刮去我下巴的水滴。
“我的小爱神阿硫因…”
脑子轰然炸了。我揪住他的衣襟,把他的脸扯近,他垂下眼睛,沾水的长睫像采露的飞蝶擦过我的额头,我慢慢凑近他湿润的唇,低压压的说,想你。
想时间永远停在这一刻不走。
他的手掌缓缓按住我的后颈,极轻而郑重地,吻上我的额头,胸膛与我严丝密合的贴在一处。
路过的几个旅客经过我们的马匹,见到我们的样子吓了一跳,神色暧昧,低头私语走过去,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