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坐在土炕上把袜子脱了光脚,可冷不丁就瞧见角落里老鼠臭虫跑出来满炕乱跑,吓得她赶紧跳起贴着墙壁。可墙壁上凉飕飕湿哒哒黏糊糊,也磕碜。
她是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简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好容易熬到天亮,她和驼背被带上堂审问。
结果驼背上去就跪地磕头,以苦主自居。鬼哭狼嚎,涕泪横流,口口声声说她是杀人凶手。
末璃急了,正想辩解,却立刻吃了一记烧火棍,就打在小腿上。
她惨叫一声,噗通跪倒,脸差点就磕在*的地砖上。
两边凶神恶煞似的衙役瞪着眼喝道。
“大胆刁民,见了老爷不跪,找死啊!”
她疼的连话都说不出,心里真是又气又急。不作死就不会死,她真是快要受够了!
跪你个头啊!她堂堂鎏玥天子,她跪个屁!
可她蠢啊!好好的天子不要当,非要当小叫花子。这下好了,被人当死狗打!
靠!她恨不得穿回去抽自己十七八个大耳刮子。叫你作,叫你作!
她疼得抽气,说不出话,那边驼背就叽里呱啦把是非黑白全颠倒了。
说她是跟男人私奔的赔钱货,被小白脸甩了,流落到此地。他和婆娘见小丫头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