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后领,把人整个拎起。
一拎起,凑近了,就闻到一股潮湿的酸臭!
她都臭了!
他下意识的避了避。
但这避开的动作却叫末璃生出无限惶恐,不不,不要讨厌她,不要!她想也没想,伸出胳膊就一把搂住他,整个往他怀里钻。
被这脏兮兮臭烘烘的小狗仔扑了一个满怀,摄政王眉头皱的能够夹死一百只苍蝇。他僵硬了片刻,随即却把这潮湿的泛着臭气和酸气但又滚烫火热的活物,紧紧搂住。
他搂的紧,手掌紧紧贴着她的后背,用力抓了一把,仿佛是抱着还不够,非得这样抓一把,才能真真切切的感受到她又回到自己的怀里。结果这一把正好就抓在末璃后背的伤口上,还狠狠的,挺重!
末璃无声的哀嚎,然而痛的爽快!
这痛让她也清清楚楚的感知到他!
他是热的,香的,干净的,略带一点残酷的暴君。柔滑的丝绸,温热的躯体,洁净的芬芳,还有这恶形恶状恶狠狠的拥抱,象征着一切过往的东西,她曾经拥有的那些。
她抓住了,就不会再放手。
现在,她只想好好的活下去。有吃有喝有穿有用,平安的,舒适的,懒散的活下去。忍受一点小痛苦,享受一点小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