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胸疼,她仰起头瞪着他。
“若不是玩物,又何来金屋藏娇?你把我当什么?就算不是真龙天子,那我也是一个清清白白的人,怎么就非得由着你这样糟蹋?你对我的用心?是啊,你对我多用心。可你的用心全是为了你自己,不是为了我!你的用心,什么时候问过我要不要?我有不要的权利吗?你什么都不知道,你不知道我究竟想要什么,你只知道你自己,你为得也只是你自己!”
今天,她是难得的要说一说真心话了。
她这话问的展万钧哑口无言。他总觉得她还是个孩子,是个娇滴滴的玻璃人,自己能者多劳,能办的都给她办了。他做的都是为了她好,只要是好事,又何必经过她同意。何况有些事,也不是她不同意就能不做。
他尚不能随心所欲,何况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