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随驾伺候,连忙一掐大腿醒过来。然后便在清心殿里像只无头苍蝇似得乱飞,恨不得把所有能带的东西都带上,好给末璃用。
她装了满满一车的家伙什,临行之时被华妱扔下去大半,腾出地方装药!
宝盒自认自己在宫里算是头一份的女官,此刻被一个小小的女医驳了面子,气得鼻子都快歪了。
然而对方是摄政王请来的,她又发作不得。看在对方这些药都是用在小主子身上的缘故,她才勉强按捺怒意,跟对方同车而坐。
下雨路滑泥泞,偏偏又赶得及,好这一路震得,宝盒不晕车的也要吐了。
得亏华妱准备了药,含服在舌下,这才平安到达。
既然女医到了,摄政王自然毫不客气把温子言一脚踢开,换华妱到御驾内伺候。
结果华妱到车内给末璃号了脉,相了面,又问了用药之后,冷哼一声道。
“哪个庸医,药全错了!”
说罢,不由分说把自己带的药箱搬来,重新给小皇帝配药。
听说温子言用错了药,摄政王差点想砍了这个庸医。温子言没想到祸从天降,华妱一句话就差点要他的命。
他就不服了,自己哪儿用错了药?明明都是对症的药!她血口喷人!
结果人家连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