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看样子还是累着了。
白皙的藕臂搭在浴桶上,宴卿卿趴在手上休息了,她以为自己一会就会醒。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突然传来咔嚓一声响,穿着褐色靴的人影走了进来,他的手臂上搭在厚厚的披风。
……
宴卿卿倏地惊醒,扶着浴桶准备起身,却又虚脱无力地靠了回去
她看着眼前的光亮,一脸茫然。眼角红红,还带着春|潮时的泪光。
她突然想起了什么,满脸羞愤得快要滴血,难以想象。
闻琉他,闻琉他怎么可以?!
宴卿卿低头往身下看了看,晕黄的烛光下,没有看出任何被重重揉捏过的红痕。
她的身体突然一僵,果然还是梦?
“来人……咳……”宴卿卿的嗓子有些沙哑,“进来。”
宫女听见传唤走了进来,她看着宴卿卿的样子,十分疑惑地问:“宴小姐怎么了?是水不合温度吗?”
“皇上他……”宴卿卿忽然闭了嘴,“现在几时了?”
闻琉有政事,不可能赶得及过来。
“恰好是戌时正点,您进来不到一刻钟。”宫女不解道,“皇上怎么了?”
宴卿卿强压下心中的羞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