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静就轻轻的抚摸这我的后背安慰着我,用她的方式。
心里就好像灌进了辣子水一样,充满了说不上来的辛酸滋味
坐上飞机的时候,陈诗,悦悦,欧阳静我们一路上都没有说话,我更是,仿佛现在都不敢相信,失了魂一般。
下了车,杨叔在机场早早等着我们,他看着我们笑,他的笑容是和蔼的,温润的,却很勉强,显然只是为了在客人面前保持礼貌。我们能感觉到他的眉宇间有一层深深的愁苦。
那所城市笼罩在阴湿的雨里,灰蒙蒙的天空,迟迟见不着阳光,让人感到莫名的沮丧,我们跟在杨叔的后面,看见杨叔佝偻的背影。就有一种落泪的冲动。
医院很快就到了,从病房看见杨志强那一刻,我的泪水就落了下来,杨叔小声的提醒着我们
“让他休息下”
他额头一直挂着汗珠,不是锻炼而出汗,而是虚汗!他躺在病床上,时不时咳嗽两声,躺在床前的杨姨会条件反射地,用手把盖在他身上的被子往他身上紧一紧。
杨姨看着他的脸,许多豆大的汗珠挨着两鬓,母亲拿起毛巾,擦拭着汗珠,他睁开眼睛,没有注意到我们的到来。费了好大劲,沙哑地说:“妈妈,你记得告诉他们我很好,每天都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