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朝晖说起宋嫣儿,李朝晖走后,又与少卿彻夜长谈,一直到今晨都未合眼。
    马车颠簸也浑然不觉,反是酣然入梦。
    直至晌午,也未见到阮婉下马车用饭,其间只有清荷去过一趟替公主送些瓜果给昭远侯。
    而后道起侯爷乏了,睡意尚浓,嘱咐不必管他。
    邵文槿敛眸不语。
    待得清荷走远,周遭并无旁人,秦书才兴致勃勃悄声朝邵文槿道起,“大人,我听他们私下里说起,昭远侯昨夜其实是借病去杏云楼喝花酒去了,今晨才回驿馆,所以才会睡不醒。”
    邵文槿微顿,回眸看他。
    秦书嘻嘻笑道,“过往只闻昭远侯断袖,原来竟是藏匿得好,其实也是好这些风流韵事的。”言罢看向邵文槿时,口中笑得更欢。
    不想有人快煮一搁,脸色徒然一沉,冷冷道,“你很清闲?”
    秦书跟他多年,有人的脾气再熟悉不过,眼下也是莫名一颤,鼻尖就嗅到浓郁烦躁之意。
    有人是心情差到了极致,秦书却不知如何惹恼了他,只得噤若寒蝉。
    但终究也没能逃得过去,晌午过后,被罚一路跟着马车跑去的京城。分明就是迁怒于人,秦书叫苦不迭。
    ……
    临近黄昏,京城渐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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