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和昭远侯久候,晋华难辞其咎。”
    语气中的润泽,如沐春风。
    是说他自己的事让他们担心了。
    阮婉略微哽咽,“无妨,来了便是。”
    外人看来,他只是来初次同昭远侯打声招呼的,还要到别处寒暄,自然不能久留。“我会随同送亲队伍到驿馆,陛下宫中设宴时再与昭远侯同饮。”
    阮婉点头称好。
    沈晋华才放下帘栊告退。
    他人未走远,阮婉就掀开车窗上的幔帐张望,便见沈晋华往邵文槿处去。背影挺拔秀颀,言谈举止谦谦若君子,无论何时都温和有礼。
    不舍移目,梨涡浅笑就挂在脸上。
    沈晋华本在与邵文槿攀谈,稍稍侧脸,果然见到是她在马车上偷偷看,遂而一笑。邵文槿便也顺势望去,恰好四目相视。某人略微一怔,就傲慢敛了笑意,扬起下颚,幔帐一甩,眼不见为净。
    沈晋华诧异看向邵文槿。
    阮婉自幼他就认识,少有见到她如此,大抵也只会在阮少卿面前“表演”这些小伎俩。
    眼下,邵文槿?
    沈晋华不由多看了几分。
    邵文槿亦是回眸,不晓沈晋华与阮婉认识,只道方才一幕旁人看来兴许匪夷所思,才开口粉饰,“昭远侯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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