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嫣儿嫁人了,阮婉替她高兴,端起酒杯,些许饮了一口。宋嫣儿比她还要小上一岁,二八年华,正是最好的年纪。
    等自己出嫁就还不知何时。
    蓦地想起苏复,已然失踪了不知多久,该是故意躲她。
    口中佳酿就好似兀得失了滋味,觉不过瘾,所幸抬起下颚,一饮而尽。先前的酒意才显现出来,阮婉连呛好几口,呛得不轻。
    平远侯就偏头看她。
    阮婉剜了他一眼,先前同他招呼,他漠不关心。眼下自己呛酒,他便似看笑话不成?
    遂而冷冷不做搭理。
    继续各喝各的闷酒,良久,平远侯难得一笑,“长风酒烈,不必南顺,昭远侯悠着些。”
    阮婉恼得很,“本侯就喜欢饮烈酒。”尽显死鸭子嘴硬秉性。
    平远侯笑意更浓,“西秦酒烈,欢迎昭远侯来西秦。”
    她!才!不!去!
    殿中觥筹交错,一派热闹气息,水袖长舞,好似瑶池下凡。
    洞房内,宋嫣儿局促不安,不时就要掀开盖头,都是清荷连忙制止,“公主,要等殿下来掀的。”
    “沉。”有外人在,宋嫣儿不敢多说,周围的喜娘也都闻言笑出声来。
    宋嫣儿不好意思,便摆摆手让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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