晰可见,玉佩的边角早已磨得圆滑,是他时常拿捏手中。
邵文槿脸色一沉,垂眸不再开口。
见他形同默认,邵文松眉头更皱,半晌,才揪心问出,“大哥,阮少卿的贴身玉佩,怎么会在你枕边?”
邵文槿淡然道,“你想错了。”
上前去拿,邵文松却一把避开,“你从前分明讨厌阮少卿,长风送亲回来,阮少卿还是从前模样,你处处待他不同。南郊马场,你奋不顾身救他?上次在苑中被宁大人撞破亲近举动,你告诉我误会,勿让爹娘担心?今日在宫中,陛下赐婚,阮少卿求亲,我都看得清清楚楚!”
邵文槿微楞,伸手夺下玉佩,并不出声。
“大哥!阮少卿是男子!!!”邵文松气急。
“我知道。”邵文槿冷冷应声,遂而转身回屋,再不多做停留。
……
这一宿,邵文槿夜有所寐。
梦到大红的喜袍鲜艳夺目,锣鼓鞭炮声响彻了整个明巷。
阮少卿大婚,他去抢亲,还掳走压在身/下用/强……
半夜乍醒,惊出一身冷汗,身旁却空无一人。
梦里的零碎的画面,栩栩如生,真实,也期许得怕人。
邵文槿木讷起身,冰凉的茶水穿肠入腹,心间也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