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州,安下心来又无后顾之忧,曾辞才不吐不快,“此番大费周折去救阮少卿和邵文槿,果真只是为了日后?”
来南顺多年,他们手上并非只有这两张牌,舍谁弃谁,其实都不是难事。他是不明白以许念尘惯来的冷眼旁观,置身局外,不会想不到两相权衡之下,此行其实弊大于利。
说是要阮邵两家人情,莫过牵强了些。
南顺皇室能即位的人,又并非只有煜王和睿王两人。他都看得清楚,许念尘不可能想不明白。
若是想不明白,就不会一边安排后续,一边解决掉蛛丝马迹,不让另一方看出他同此事有染。
换言之,是他背后大费周章救人,还要让旁人看不出端倪。
见得阮少卿二人走远,许念尘才低眉道起,“你我初到南顺,被人围追堵截,那时送我们上船逃走的孩子,就是后来阮奕秋。”
阮奕秋是阮少卿的父亲。
曾辞错愕不已。
*******************
到了慈州城守官邸,肖跃片刻怔忪,一时竟未认出是邵文槿。
而见得阮婉,又倏然会意。
月余前,西秦国中消息传回南顺,苍月和巴尔使节相继遇害,而阮少卿和邵文槿也突然失踪,生死未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