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闹着,要跟着一同去,邵文槿婉拒,“殿下需在此处,按兵不动,等秋猎结束。其间切勿打草惊蛇,否则少卿有性命之忧。”
宋颐之哭得稀里哗啦,还是照做。
只有宋颐之越若无其事,旁人才会猜不透其中发生何事,又不敢轻易遣人打听,才不会再生事端。
他私下带阮婉离开,然后再向敬帝禀明此事。
其余人等,都和宋颐之一处,不得开口提及半分。除却后来的十余守卫,随行的都是他军中之人,自然会看牢旁人,他也放心。
秦书自幼同他在军中,知晓他此刻面色,半分不敢做耽误,快马加鞭到了军中,领导军医到昭远侯也恰好赶上邵文槿带阮婉回府。
叶心忧得咬紧下唇,嘴唇咬得紫红也浑然不觉。
邵文槿才吩咐秦书去请宁大人。
秦书飞奔出门,叶心才回过神来,她竟然都没有想得这般周全。
待得宁正匆匆赶来,军医已忙碌小半时辰,箭头拔出上药,阮婉还是昏迷不醒,换下的血衣触目惊心。
宁正就似恍然老了十岁,多谢邵将军。
何足挂齿,他本是要救阮婉的,“宁大人放心,阮婉的身份不会让旁人知晓。”
他唤得是阮婉,宁正微怔,其中亲疏意味不言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