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换了自己,肯定受不了。林越从来没跟自己抱怨过一声,可自己为什么没想到这一点呢。
林越见苏小辙不说话,心里有些愧疚,苏小辙一个女孩儿在外头吃这些苦,自己还说这样的话,怕是苏小辙会伤心。便道,“小辙,我……”
苏小辙却道,“红烧还是清蒸。”
林越一怔,“什么?”
苏小辙扭头冲着门外,小声说,“今晚上吃鱼。”
苏小辙是会烧几道简单的菜,但是不会杀鱼。
在河边把草穿鱼腮那回,已经是苏小辙同学人生中最大的挑战。
而现在鱼同志在砧板上拼命扭动挣扎。
苏小辙拿着菜刀,比划一下头,比划一下尾巴,实在是下不去手。
陶二婶经过。
苏小辙眼巴巴瞅着陶二婶。
陶二婶冷笑一声,抄起鱼来,啪嗒一声摔地下。拣起来,再啪嗒一声摔地下。鱼彻底晕死过去,陶二婶将鱼撩在砧板上,一手挥舞菜刀,只见银光阵阵,鱼鳞翻飞,苏小辙看的傻眼。
所谓英雄,所谓真豪杰,大隐隐于市也。
半条鱼送给了陶二婶,苏小辙用剩下的半条鱼炖了个汤,鱼肚子里的东西也没扔了,做了一盘红烧鱼杂。苏小辙还打算炸鱼皮,可惜油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