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苏小辙生气道,“做了就是做了,没做就是没做!是非曲直,总有个道理吧!”
林越苦笑。
道理?天底下哪来这么多道理可言。
在娱乐圈,看图说故事的新闻和不看图也能说故事的新闻实在太多太多,他不想习惯也已经习惯。
这回被人冤枉成了奸细,心中固然生气,更多的却是一种无可奈何。
苏小辙或许以前从没有这种经验,难怪如此生气。
想到苏小辙之前拦在自己身前,林越心中有些难过,低声道,“小辙,你先休息一会儿。”
苏小辙低低的嗯了一声。
两人再无交谈。
苏小辙走到牢房角落坐下,她的脑子一阵一阵的疼。一方面是疲劳累积,一方面是心急如焚。
她将手往地上一搁,摸到一样东西。
苏小辙心中一动,看了看守卫没注意这儿,悄悄拨开稻草,露出底下的几片白菜叶子。
日落月升,已是深夜。
牢房里安安静静。
林越坐在墙壁下闭目休息,听到一阵异常动静,他睁开眼睛,赫然见到苏小辙打开了牢门。
林越极其惊讶,苏小辙赶紧比了个嘘。
守卫坐在桌前,一手托着下巴,打瞌睡打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