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腾的咸粥馒头摆上了桌。
小武管当铺的朝奉叫睿叔,苏小辙也跟着这么称呼。
睿叔看了看,倒还满意。对苏小辙道,“苏婶,回头你去后头挑件衣服换了。”
苏小辙把嗓子眼的血咽回去,“睿叔,您叫我小辙吧。还有这衣裳,我不用。”
小武哼了一声,“睿叔的意思是嫌你这身衣裳寒酸,破成那样了能穿吗。”
苏小辙瞪小武,怎么就不能穿了。这身衣裳跟着她从来安一直到了滦水,风吹雨打,同甘共苦,都处出革命情感来了,破是破了一点,可自己都补好啦。
睿叔道,“这天太冷,你去换身厚衣裳。”
苏小辙拽了拽衣角,“谢谢睿叔。”
小武在边上哼哼唧唧的,苏小辙只当没听见。
如是过了数天,苏小辙渐渐的熟悉环境。其他的活儿倒还好,最麻烦的一样就是挑水。
原先的丫鬟也不知道是什么样膀大腰圆,力大无穷的英雄人物,挑水用的水桶比苏小辙的腰还粗,苏小辙勉强挑起来,咬着牙走回了当铺,穿过后院,快到厨房,眼看着水缸近在眼前,脚下忽然一绊。
苏小辙狠狠摔了一跤,水桶翻倒,水更是流了一地。
她爬起来,只见手掌全是小石子摩擦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