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拿回去也冷了,也不好吃了,还是我在这儿吃了吧。”
又青看着涂世杰,不由得一笑。
涂世杰呆呆的,也跟着一笑。
又青笑道,“你笑什么?”
涂世杰道,“你笑什么,我就笑什么。”
又青道,“我笑涂大人有时候像个小孩儿。”
涂世杰道,“唉,我还巴不得自己是个小孩儿,不用管那么多破事。”
又青关切道,“怎么了?”
涂世杰把桌上的一本册子一扔,“可要了我的命,林越在就好了,他的性子比我好得多。”
又青将册子拿过来看了一眼,记录的都是百姓来问的问题。
她翻了几页,道,“你把他们常问的都专门写出来,挂在墙上,不就省了很多麻烦?”
涂世杰一喜,却又道,“不行不行,识字的人不多。”
又青想了想,“那就教给其他士兵,至少他们能够帮你分担一些。”
涂世杰苦笑,“他们?他们干脆就不识字。”
又青叹气,说来也是,这几年来大周连年战乱赋税沉重,寻常百姓养活一家已是难事,又有谁能供得起孩子念书,若非父母都是爱书之人,只怕此刻自己也是个目不识丁的字盲。
涂世杰而今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