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也走了过来,捏着阿陆的下巴抬起来一看,皱眉道,“这分明是被人打的。”
涂世杰虽知军中斗殴是常事,但阿陆这样一个孩子想来不会与人争执,那便是有人故意欺凌。他素来最恨这种,当下道,“你告诉我,这是谁打的!”
阿陆也急了,立时跪下,“将军!求将军不要追究这件事!”
涂世杰皱眉,“难道……难道打你的不是一般士兵?”
阿陆只得道,“其实……其实是我与人打架。”
涂世杰和又青都是一怔。
阿陆攒钱买了一套纸笔藏在枕下。这天悄悄写了一行字想拿去送给又青,却被同营的其他士兵看见,旁人讥笑,阿陆一时怒火遮眼,就与人打了起来。
涂世杰狐疑道,“你写的什么?”
阿陆道,“就是寻常的字。”
涂世杰不信,“若是寻常的字,他们为什么要讥笑你。”
阿陆也说不上来。
又青道,“我知道。”
涂世杰讶异,“你知道?”
又青道,“他们也想学,但却又不敢和阿陆一样,或者是放不下那个架子。现在看阿陆学有所成,心里不痛快,所以来找阿陆的麻烦了。”
涂世杰嗤之以鼻,“有这些弯弯绕绕的心思,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