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是只有尾巴,菜是臭的,唯有两块豆腐干还好,可也都焦了。
“谁送来的!”
苏小辙劝道,“算了,我也没胃口。”
又青道,“不行!我要去告诉邓大娘!”
苏小辙欲言又止,“……跟邓大娘说了,我想也没有用的。还是算了。”
又青也是一叹,“好罢,我不去说,但从明天起,你跟我一起吃饭。”
苏小辙点头答应。
但又青出了苏小辙的家,仍旧是去了邓大娘家中,将伙食一事说了。
正巧刘大娘也在,嗤的一声笑出来,“又青,你是不当家不知道柴米贵。你看看咱们这个月光是伙食就支出去多少。”
又青道,“刘大娘说的不错,我正好想问这件事,原先是刘大娘担了粮食采买的活儿,支出向来不少,但是小辙管事之后,这钱居然少下去了。而今小辙一不管,好像支出就又多了?”
刘大娘面色一变,冷笑道,“又青你的意思是邓大娘管治的没有苏小辙好咯?”
又青看向邓大娘,“我没有这个意思。”
邓大娘淡淡道,“苏小辙那边的伙食,我会让他们看紧一点,不会再出今天这种事。又青,你先出去吧。”
又青咬了咬嘴唇,退出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