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能休息。”
苏小辙嫌弃,“你属马的?站着也能睡?”
林越靠着墙,抱着胳膊,微微一笑。
苏小辙叹气,“我今天真得陪着又青。”
林越道,“陪吧。”
苏小辙道,“你站这儿我怎么陪?”
林越道,“那要么我去屋里?”
苏小辙嫌弃挥手,“去去去,大姑娘的屋子你好意思进去啊?你到底想干嘛?”
林越笑了笑,“看不见你,我不安心。”
苏小辙挠了挠眉心,支吾道,“那不然……这么办?”
曙光渐白。又青醒来,看见苏小辙趴在桌上熟睡,心里歉疚得很,拿起一件衣服想为苏小辙披上,却见她的手腕系着一条细细的绳子,延向门外。
又青轻轻推开门。
林越坐在门边,靠墙而睡,他的手腕系着绳子的另一端。
又青看看门外的人,又看看屋里的人,轻轻叹气。
苏小辙一晚上没睡好,呵欠连天,却被林越硬拖到金水镇。
苏小辙道,“你今天不去军营没事么?”
林越道,“放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