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辙轻轻说,“很晚了,你先休息吧,我们明天再说。”
柔勒俯在床上,哭的很伤心。抬起袖子想擦眼泪,看见这一身衣裳,又气得撕起来,“还给你就还给你!谁稀罕穿!”
又青推门进来,“郡主?”
柔勒停下手,怒道,“出去!”
又青走到床前,递出一块手帕。
柔勒一把抢过又青手里的帕子,又是愤怒又是伤心,“不用假惺惺,我知道你也是来笑话我的!”
又青道,“我没有这个意思。”
柔勒擦了擦眼泪,坐正起来,看了一眼又青,“你是锦山夫人的好朋友。”
又青道,“倒不如说,我是她唯一的朋友。”
柔勒泪痕未干,奇道,“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