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活生生的人。
林越不同,他劈砍之时,面无表情,简直如同在砍一棵树,劈一块泥土。
敌将的鲜血溅在他的脸上,越发显得他的眸色漆黑,嘴唇鲜红。
当晚驻扎休息,涂世杰越想越是担心,便去找林越。
谁知走到林越的营帐之外,却发现居然没有一个守卫。
涂世杰大怒,叫来士兵严厉训斥。
士兵解释道,是林大人下令不准我们靠近。
涂世杰眉头紧皱,挥退了士兵,自己走到帐外,掀起帘子,却有一道雪白刀影从自己的鼻前掠过。
涂世杰大吃一惊,疾退三步。
林越披发,铠甲未卸,持刀追出帐外。
黑发披离,神情极狰狞。
涂世杰不得不大声道,“林越!是我!”
林越死死盯了一会,方才道,“涂世杰,是你。”
涂世杰忙道,“是我。”
林越收刀,“有什么事。”
涂世杰犹豫道,“你……你方才是……”
林越淡淡道,“我方才以为是有奸细。”
涂世杰想怎么可能,帐中烛火未熄,林越完全可以看清自己的容貌。但从林越刚刚的神情表现来看,他分明连自己都认不出来。
接下来的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