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伤疤,心里还是有些怕,不过做出一副勇敢的样子。
林越淡淡道,“郡主所为何来?”
柔勒郡主道,“我是来向锦山夫人道歉的。”
苏小辙愕然。
林越却认真看了柔勒郡主一眼。
柔勒郡主注意到这一点,心中暗自高兴,自己的想法果然是正确的。
若要嫁给林越,最要紧的不是林越,反而是这位锦山夫人。
苏小辙犹豫道,“郡主的意思是?”
柔勒郡主恭恭敬敬朝苏小辙施了一礼,“我之前骄纵狂妄,言语之间冲撞了锦山夫人,还请夫人海涵。”
苏小辙道,“郡主言重了。”
柔勒郡主坚持施礼不肯起来。
林越终于出声道,“郡主请起来吧。”
柔勒郡主心中一喜,站起身来,更是加倍的诚恳与内疚,“我今日才知道锦山夫人为了林越吃了这么多苦,之前居然还妄称与锦山夫人以平妻相处,现在想来简直惭愧。”
林越眸色一厉。
柔勒郡主却没有察觉,照旧道,“锦山夫人为了林越做了这么多事,牺牲了这么多,林越对锦山夫人如此尊重是理所当然的。今后我也会加倍敬重锦山夫人,甘愿为妾,请……”
林越猛地站起,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