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在对己方不利的冬天发动进攻,是因为也羌人认为此时的万壑关被慕容野征调走了大部分兵力,是难得的好时机。
林越穿上铠甲,拔出那柄归西刀,反复审视,刀锋映出他的面容。
他的眼神如这刀上的血槽一般,冰冷,嗜杀。
慕容狄却没有让林越出征。
林越诧异,“末将不明。”
慕容狄道,“而今军中新兵尚未征入,兵力空虚,你与我留守关内。”
林越道,“那么谁去征伐?”
涂世杰不满道,“嘿,你当我不在吗?”
林越道,“你?”
涂世杰挺了挺胸,“怎么?我不行?别忘了,我带兵打仗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林越看了看二人。心知他们是为了照顾自己,深深行礼,“末将多谢慕容将军,多谢涂副将。”
涂世杰讪讪的摸了摸鼻子,“胡说什么呢,我可不是为了你。”
那天,呼啸了大半个冬季的北风停了下来。
万里碧空之中毫无一丝云絮,日光极亮,涂世杰的队伍出了万壑关。
又青那一天心神不宁,打碎了一只碗,蹲下去捡起碎片,又不慎被划破了手指。
苏小辙蹲下帮忙,安慰道,“你放心,林越说过这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