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
范小桑不高兴,“娘,你开口闭口的让我打消这个念头,到底是为什么?你觉得我是哪儿比不上那个锦山夫人?”
陶二婶反问,“你又觉得你哪儿比得上人家?”
范小桑哼了一声,“她就是一个锦山夫人的身份摆在那儿好看而已。不说别的,我比她年轻,比她长得好,说不定嫁过去,头一年就能给林大人生下子嗣。爹还有你都能享福了,爹也不用像现在一样,为了一点生意四处奔波。这有什么不好的?”
这一条一条的说出来,陶二婶一时之间还当真驳不了。
范小桑得意道,“娘,你就别担心这些事了,这么着,你陪我去镇上买两件首饰。”
陶二婶道,“又要买?前些日子刚给你做了新的。”
范小桑嗔道,“那些都是旧花样了,咱们过几天就要去拜见锦山夫人,你总不希望我被她比下……我是说,你总不希望我寒寒碜碜的给爹丢人吧?”
陶二婶不便戳穿,只得道,“好罢。”
金水镇如今已是一座小城,商贾如流,车幅似云。
除了大周商人之外,也有南蛮等其他异族的商品在市面上贩售。
范小桑进了几家首饰铺看了都不满意,和陶二婶一起进了金水镇最出名的银